您当前的位置: 首页 > 美食

丰年粮油涨价之谜通货膨胀引发可能很小我的

2018-11-05 09:13:19

丰年粮油涨价之谜 通货膨胀引发可能很小我的钢铁

在国际粮价上涨以及中国粮食供给相对于需求并不宽裕的背景下,国家战略性粮食储备主体全面控制市场粮源,导致粮价上涨。 年关临近,各地粮油价格骤然上涨。近一个月来,北京、上海、天津等城市粮油涨价一度超过10%,河南、山东、江苏等粮食主产区自11月初以来,粮价也出现了大幅上涨,尤以小麦为。 粮食问题向来牵动各方神经。此番粮油涨价,是否因为中国经济出现通货膨胀所导致?在的采访中,绝大多数专家均认为,此次粮油涨价与通货膨胀的相关性很低。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教授宋国青告诉:“目前由于通货膨胀引发粮价上涨的可能性很小。” 国内粮价上涨的一个背景,是国际粮食价格的上涨。路易达孚北京贸易公司研究部经理李鹏说:“今年国际市场小麦的价格比去年上涨了80%,与之相比,国内小麦10%的涨幅可以说很小。” 业内专家称,目前乃至未来一段时间,相对于需求,世界范围的粮食供给仍然偏紧。今年一些突发性气候因素,更是加剧了供需不平衡。中国农业部2006年10月《小麦市场监测信息》称,世界小麦主产国中,大多数国家受不利天气影响而减产。其中世界第三大小麦出口国——澳大利亚因出现“千年一遇”的干旱,2006年小麦总产量比去年下降55%,达到12年来的点,直接影响世界小麦供应,导致小麦价格创出十年来新高。 中国粮食的基本供需与世界的情形有相似之处。此前的七八年间,中国粮食的供需偏紧,库存处于不断减少状态。这种情况自2004年以来有所缓解。2006年是2004年以来粮食连续第三年丰收,市场对于粮食供给普遍比较乐观,今年上半年,主要粮食品种价格还时有下跌。但进入11月后,全国大范围内粮食骤然涨价,显得十分蹊跷。 在的采访中,主流的意见认为,国际粮价的上涨,是影响国内粮价上涨的一个重要因素;更值得关注的原因是,在中国的粮食供给依然偏紧的背景下,中国储备粮管理总公司(下称中储粮公司)作为国家战略性粮食储备主体,超常规、大规模收购小麦等主要粮食品种,全面控制了市场粮源,导致了这次涨价。 源起“托市收购” 今年5月中旬,发改委、财政部等部门基于当时“小麦市场价格出现季节性下跌”,为“保持小麦市场价格的基本稳定”,发布《2006年小麦收购价执行预案》,要求自2006年6月1日至9月30日止,对河南、河北、山东、安徽、江苏、湖北等六个小麦主产区执行收购价政策,收购价为每市斤0。69元0。72元。 据国家粮食局统计,今年中储粮公司及地方储备粮公司以“收购价”收购小麦815亿斤,占全国小麦总产量的40%以上,占小麦商品总量的60%以上;河南省一些地方甚至粮仓爆满,露天存放。 在的采访中,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农村部研究员崔晓黎的看法颇具代表性:“此次粮价上涨,问题出在流通环节,主要原因可能是中储粮公司‘托市’收购太多了,投放市场又不及时。此外,国际市场小麦价格上涨也影响国内市场。” 中国的粮食供给近年趋紧。2003年10月的粮价上涨,促使中国政府采取多项措施刺激粮食生产,中国粮食自2004年始至今连续三年丰收,同时,国内粮食的需求量并没有大幅增加,本来对此有很大的缓解。 据中国储备粮管理总公司前总经理高铁生预计,2006年,中国粮食总消费量将首次突破1万亿斤,而去年的这一数字为9955亿斤,消费增加有限。从总产量看,去年粮食总产量为9680亿斤,据新华社报道,今年的夏粮比去年增产7%;在秋粮方面,虽然中晚籼稻产量下降,但粳稻、玉米产量小有增加。从全年看,2006年仍属丰收年,供求矛盾并不特别突出。 但是,11月初,粮食主产区和主销区玉米和小麦骤然涨价,稻谷也有相当程度的涨幅。加之国庆节前后出现的食用油大幅度涨价,市场各方对此感到紧张;一些城市粮价涨幅达到20%,天津甚至出现了小范围的“抢购”。 对此,官方的看法是,目前粮价只是恢复性上涨,随着政府拍卖“收购价粮”,涨势应不会长期持续。“目前国家的粮食储备很充足,随着临时存储粮投放市场,粮价应不会涨很多,整个市场翻不起大浪。”粮食问题专家、国家粮食局专家组顾问李思恒对《财经》说。 但也有市场人士认为,此次上涨是中国农产品价格被低估所致,因此政府把今年的临时存储粮投放市场,不见得能够平抑高企的粮价。 “粮食购销新版图” 与过去主要由国有粮食流通企业收购不同,今年执行收购价的主体为“中储粮总公司及其有关分公司”,以及上述六省主产区和北京等七个主销区的“省级地方储备粮公司”。由于中储粮公司等收购粮食有农发行贷款支持,而且当时“收购价”高出市场粮价,农民售粮踊跃,甚至可能把往年的陈粮也卖了。 据接近决策者的人士透露,当时农民售粮积极性高涨,加之地方政府对“托市收购”赞赏有加,于是高层决定,不再限制收购的小麦总量,而是由中储粮公司“敞开收购”。结果中储粮收购的小麦竟占到小麦总产量的40%以上。 正是由于今年小麦“收购价”高于市场价,初大多数民营面粉厂商按兵不动,意在等中储粮公司停止收购后再到市场购粮。但谁也想不到,由于中储粮公司掌握了大部分粮源,在春节前需要购进原料的时候,却买不到粮食。 临近春节,正值粮食购销旺季,市场上各民营粮商和加工商却缺乏粮源,小麦和面粉价格自然上涨,同时引发副食品价格上涨。 迫于各地粮价上涨,政府有关部门决定自11月初“开仓放粮”,并分别于11月3日、25日、30日、12月7日在郑州和合肥等地公开拍卖2006年中储粮公司新收购的“临时存储”小麦,总量超过400万吨,但平抑粮价的效果并不明显。 12月7日,《国家临时存储粮食销售办法》全文公开。该文件由发改委、财政部、国家粮食局、农发行、中储粮公司等联合发布,并承诺国家将“安排临时存储粮在粮食批发市场上常年常时公开竞价销售,保证市场供应,确保粮油市场平稳运行和社会稳定”。 所谓“临时存储粮”是指“国家指定中储粮公司执行收购价预案收购和国家组织进口、并委托中储粮公司临时存储的粮食”。通俗地说,就是中储粮公司按照收购价收购的国内粮食和国家进口的储备粮。 值得注意的是,11月初以来,政府投放市场的400多万吨小麦,拍卖底价都高于当初的收购价,从而作为惟一的卖主——中储粮公司实现了“顺价销售”。对于中储粮公司来说,可谓“好事成双”:“托市收购抬高了粮价,高价卖粮又增加了利润。”这还被认为是今年粮食调控政策的成功之举。 但在专家看来,这却是对中国粮食流通市场化改革的讽刺:粮食流通市场化改革远未成功,民营流通企业正在发育,现实中却出现了一个新的垄断市场粮源的“巨无霸”——中储粮公司。崔晓黎就指出,中储粮公司本应主责粮食战略性储备和管理,但现实中却以执行收购价为名,全面掌握粮源,抑制了民营市场主体的发育,不能不说是一种“倒退”。 1998年,中国政府曾推出的“粮改政策”,所谓“按照保护价敞开收购,收购资金封闭运行,收购粮食顺价销售”,其结果是给财政留下数千亿元的粮食“坏账”。 在今年国际粮价大幅上涨、国内供给偏紧的背景下,新的“敞开收购”政策似乎取得1998年政策所不能取得的效果。但是,这是国内外多种因素作用的偶然结果,并不意味着这个政策的成功。更为重要的是,这一政策使“收购价”变成了“定购价”,取代了市场价格,民营粮食企业无法收购,扭曲了市场信号。 “粮改”前行歧路 采访中,几乎所有的民营粮食流通和加工企业都担心,未来自己不得不面对一个注定不可战胜的对手——中储粮公司。这个竞争对手的收购资金由国家政策性银行提供,收购费用和临时存储费用由财政承担,收购贷款的利息由中央财政补贴。 “敞开收购”的背后也有利益之手。据《2006年小麦收购价执行预案》,执行此次收购的中储粮公司及其分公司,每收购一斤小麦,可以有2。5分钱的费用补贴,同时,中央财政再拨付4分钱的临时存储保管费。 据了解,中储粮公司之所以能“敞开收购”,一个深层的原因是今年收购的操作模式与往年有明显的不同。 过去,国家收购价的执行主体是国有粮食企业,具体程序是由调控部门下达收购指令,由各地农发行贷款给国有粮食流通企业,相关收购和存储费用由财政部门与粮食部门协调,支付给国有粮食收购企业。粮食收购结束后,交中储粮公司管理。 据知情者透露,2006年收购价执行主体已变为中储粮公司及其分公司。农发行贷款也不再对准粮食流通部门,而是对中储粮系统发放,由中储粮公司委托各地国有粮食流通企业代收代储。中央财政负担的收购、存储补贴也由中储粮公司掌握并统一支配。 “今年的收购价操作程序与往年不同,中储粮现在是‘大东家’,中储粮收购粮食由财政补贴,亏损由财政承担,买进来不卖,财政还要支付保管费。地方粮食流通企业为了挣保管费,争着给中储粮‘打工’。”粮食经济专家李思恒告诉《财经》。 操作的结果是中储粮公司掌握了资金和收购的主动权,自然就有多收购的动力,各地具有收购资格的粮食流通企业由往年的“收购主体”沦为给中储粮“打工”。据业内人士估计,今年的815亿斤小麦,绝大多数还是由地方国有粮食企业收购,并存进这些粮食企业的仓库。 事实上,由于中储粮有中央财政和农发行“撑腰”,原本有收购资格的各省地方储备粮公司也无法与之对抗,绝大部分的小麦和稻谷都纳入中储粮公司囊中,更使得粮食市场“风声鹤唳”,无论是国有还是民营企业只能甘拜下风。 更有甚者,当前有些部门已提出,政府“托市”政策要扩大化,棉花也要“托市收购”,而且不要限制时间,由政府储备机构常年收购。对此问题,大多数专家深为担忧。中储粮总公司前总经理高铁生警告说:“粮食流通出现了逆市场化倾向,有些地区正在走回头路。” 专家认为,“收购价”政策并非保护种粮农民利益的有效办法。根据国际经验,实行收购价制度,政府投入的资金中,真正被农民获得的只有25%,其余部分全被流通环节拿走了。 “粮食储备本是为了应对粮食短缺,但是却与收购价结合起来,成为相关机构经营牟利的工具,甚至人为造成粮价上涨,这证明了决策者基本上没有汲取上世纪90年代以来粮改的深刻教训。”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教授卢锋告诉《财经》。(财经)

芝麻白花岗岩
手机打鱼
北京翻译公司
推荐阅读
图文聚焦